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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匆匆人生的河流上
爱与被爱不知不觉编织成了一张网
就算难免有心伤 不要你偿
因为我心甘情愿与你纠缠
今生今世 清晨到夜晚 一直到生命曲终人散
你和我沿著匆匆人生的河流上
爱与被爱不知不觉编织成了一张网
——————摘自柯以敏《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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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模式是——
“飞蓬!去比武!!”
“不要!上次的伤还没好!”
“…”
然后模式就变成——
“飞蓬!……去喝酒?!”
“不要!当铺这几天很忙!”
“……”
最后终于有一天变成——
“飞……景天,我找到你上次说的壶了,想要就跟我来!”
“啊,不行啦,这几天紫萱姐和徐大哥有事找我,我马上要去蜀山!”
“………”
“呃——对了!”
“什么?”
“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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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魔界——
“不对劲!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已经三个月了,他居然连古董也不要!那个景天到底吃错了什么?!”
“是、是!是很不对劲,超级不对劲,举世无双的不对劲!不过魔尊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提问对象?我怎么可能有答案给你?”
溪风放下手中的公文,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主子:“你不觉得问本人会更好一些?”
“要问他也要先抓得到他才行啊!最近那小子三天两头就上了蜀山不下来!”
重楼脾气坏地嚷嚷着,又开始象刚被关进笼子的猛兽一样在房子里来回转着圈。
溪风叹了一口气——
一年没人比武,半年没人喝酒,三个月连好好讲话都没机会,这位魔尊看来已经被耗尽了最后的耐性,一年来冤死的魔物数量正等量递增中,再这样下去恐怕迟早有一天神界会忽然发现什么也没做就成了神魔大战的胜方了。
“溪风!!”
“在!”
一声暴喝惊醒了正想些有的没的的东东的溪风,他本能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回答,就见重楼站在面前,本就是红色的眸子现在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般,死死盯着自己,开口声音已有些沙哑:
“不管了——你来跟本座打一场!!”
“啊——?”
溪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重楼手一挥,一道劲风直劈过来,溪风本能地跃起一个空翻落在了重楼的身后,只听一声响原来溪风身后的墙已经多了一个大洞,而没让溪风有更多时间,重楼已经挥舞着臂刀冲了上来——
“喂喂——重楼大人!等、等一下!等一下……”
溪风一边狼狈地四下逃窜一边企图叫对方住手,可是手痒得难受的魔尊一动了手哪那么容易停,对溪风的叫声充耳不闻,只一招狠似一招,一刀快似一刀,溪风在勉强闪躲抵挡了三十余招后终于再来不及抵挡,眼见臂刀已经到了面前,溪风本能地闭紧双眼做好被刺透身体的准备,可是臂刀并没碰到他,因为在那一瞬间一股力量早一秒将他重重推了出去,陷进墙里的溪风忍着痛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红眉紧锁的重楼,很不满地说:
“你退步了!!”
“拜托——魔尊大人,我原来可是连元神都散了,哪能那么快就恢复啊?”
溪风苦笑着爬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道,重楼更不满地“哼”了一声说:
“本座还不是一样魔力尽失好几年?”
“不能这样比吧——!”
“哼!”
“我说,与其勉强现在的我跟您比武不如去外面走走怎么样?说不定今天能找到人哦!”
“谁说本座要找他了?!”
“是、是!您是没说——不过您现在能做的只有三件事:一、出去转转;二、回房间睡觉;三、在我收拾屋子的时间里把这堆文件处理完……”
“我出去一下!”
话音未落重楼已消失在空间转移魔法阵的光芒中,留下溪风有几分哭笑不得地叫着:
“也不用躲得这么明显吧——这些本来不都是您的工作吗?”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他,溪风也只能叫出刚才躲得远远的魔灵们开始打扫和修葺已经惨不忍睹的房间,趁这机会他窝在椅子里休息,不期然思绪飘远了——
在海底城跟水碧为了救安溪子民而自毁元神释放出魔(法)力压制火山,本应要再等上至少数千年才能恢复成形;
结果重楼散尽自己的魔力去封印锁妖塔——
景天把重楼给的封印妖塔后的剩余魔力全部用于让自己复活和去六道轮回中带回水碧并让她觉醒,跟他们说要他们保护那几年魔力尽失的重楼!
在重楼恢复魔力后溪风就又成了他的副手,不过这一次的副手更象文官了。越来越不愿处理杂务的重楼三天两头就往人间跑,溪风也认命了,反正跟原来做的事也没太大差别,而且这一回还有水碧在身边……
话说回来,一年前,水碧到底接了什么秘密任务而离开?定期通过刻印通话不够啦——溪风好想去看看她,可是那堆杂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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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晚开始就在下暴雨兼打雷,心情指数:85
睡觉前心里一直在担心曾擅自进驻我家的猫咪是否找到避雨的地方,心情指数:80
结果早上一开门就见到它在窝里安稳地盘成一团——
呵呵,决定今天的心情指数:93
12月28日,太阳如往日一样照亮了整个萨尔布鲁克,也如往年一样,比武大会如期召开。
走在选手专用的甬道里,恩戴克顶头遇上了哈雷许,他停下脚步,打了声招呼:“哈雷许。”
“啊,团长,好久不见。对了,我听说你禁止道格拉斯参加今年的大赛,不怕被他烦死啊?”
哈雷许一见是他,立即与正在谈话的人告别,走到他这边来了。听了他的话恩戴克微微皱了皱眉毛,道:
“他敢!如果他想被踢出骑士团就来试试看再罗嗦我,这小子最近真是玩疯了。”
“哈哈哈哈哈——有这么个小子在,你也真辛苦……”哈雷许边说边放声大笑,可笑到一半忽然停住,惊诧地道:
“咦?那个不是道格拉斯吗?”
“…………?”
恩戴克闻言回头,正看到那个让他头痛的元凶在拐角跟一个人重重撞上,沉下脸,他立即向那边走去。
第一次进入比武大会的选手通道,艾莉很快就迷失了方向,想找一个人问问,可是所遇到的人看她的目光都怪怪的,害得胆子不算小的艾莉也不敢轻易开口,只好一个劲往里走,结果在拐角的地方跟一个人重重撞在一起,听到一个有点惊慌的男声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
“不……我才该说对不起,我对这个地方还不熟悉……哇啊!!”
揉着发痛的额头,艾莉也道着歉,可一抬头看清对方却不由发出一声惨叫,对方也随之发出了一声惊叫:
“哇啊——!!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干嘛?!”
“那个,我……这个……”
面对道格拉斯惊疑的黑眸艾莉无法解释,只好干笑几声掩饰,道格拉斯上下看了她几眼,道:
“你该不会也是出赛选手吧?”
“呃——那个,我……”
“马上给我回到观众席上去!!”
道格拉斯发火了:“真是的!我是叫你来看比赛!不是叫你来参加!你在想什么啊?!”
“我……”
“该离开的是你吧?道格拉斯!看来你是很想被踢出骑士团啊?!”
含着若有若无的怒气却是很好听的男声传来,道格拉斯却在听到的一瞬间就白了脸,急忙一边转身急匆匆往外溜一边赔笑:
“我、我只是来送个东西,我这就走,团长你别生气,哈哈哈,我走了,我走了,呀,哈雷许,拜拜。”
“拜拜。”
哈雷许用力忍着不大笑出来的冲道格拉斯的背影摆了摆手,正想走出去跟艾莉打个招呼却因听到艾莉向恩戴克提问而及时收住脚,只侧耳倾听:
“那个……对不起,我是第一次参加……大会,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一些有关大会的……规、规则?”
艾莉的声音开始很大,说话却有点断断续续,而且越来越小,哈雷许知道这正代表她现在不是普通紧张,不由暗暗发笑——
大部分时间象个假小子似的,面对海龙也不曾害怕的艾莉居然也有这种时候?要是恩戴克知道的话他是该哭还是该笑啊?
“……比武大会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恩戴克一句话差点没把艾莉冲到墙上,可是此时气势绝对输人的艾莉只能低声回答:“对不起……”
“比武大会是凭双方的实力定输赢,一切道具都禁止使用,这就是你为什么不能取胜的原因。”
“对不起……那,随身携带的武器呢?”
“随身携带的武器是允许的,而且我们用剑者只能用大会指定的武器,若说你们有唯一的获胜希望,也就仅在于此了。虽然我不想这样说,但是即使是那样,我也看不出现在的你有任何获胜的希望。”
“真的很对不起……”
实在不知该说什么的艾莉只好又道了一声歉,想想不太对劲,她伸手抓住正要离开的恩戴克的披风,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壮着胆子道:
“还、还有件事,听说团长大人也接受冒险委托是真的吗?”
“……这种不负责任的谣言是你从哪里听到的?”
“不、不负责任?不会吧?!我明明听说只要在比武大会中获得准优胜或优胜就能请团长大人接受冒险委托的啊!!”
貌似因预料之外的打击让艾莉惨叫出来,音量之大即使是恩戴克也有拔脚就逃的冲动,思及那种举动实在是太丢脸才没付注实施,但仍然假装用手揉眉头掩盖了不悦的表情,可是放下手他就后悔刚才为什么不逃走了,眼前有比刚才的尖叫更令他招架不住的东西——
艾莉用她那双猫一般的含满泪水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不放,开口一副自己被骗了的控诉口气:
“怎么可以这样?!亏我还特意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报名,呜、呜呜呜哇啊……啊……”
“!!等一下!!”
眼见艾莉皱起鼻子一副准备大哭的样子,大惊失色的恩戴克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的捂住了对方的嘴——
要是让那恐怖的音色引来人那还了得?堂堂骑士团长在比武大会会场惹哭了准备参赛的准炼金术士小女孩,要是被这样传出去能听吗?
想着恩戴克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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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心情——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不舒服,一大早就热得要命,不过看到不知何时我的阳台住进一只猫眯,心情又好了,所以决定:
今天的心情指数:95
几天后的酒场里,冒险者哈雷许正偷偷望着吧台后面的自己暗恋已久的粉红头发女孩发呆,忽然一只纤手重重拍上他的背,力道大得几乎把他嘴里的酒拍出来,擦着嘴角哈雷许有几分恼怒地回头看是谁袭击自己,却看见一双琥珀色的猫眼盛满了笑意的望着自己,它的主人对自己说:
“哈雷许,我要委托你。”
“艾莉啊——”看到那穿着炼金学院制服的女孩芙蕾雅立即走了过来:“好久不见了,艾莉,今天要什么?”
“嗨,芙蕾雅,给我柠檬汁加蜜酒。”艾莉笑笑地在哈雷许身边坐下,假装没有看见哈雷许那怨懑的眼光,只自顾自讲:
“我要去趟威兰山,三天内起行,费用和报酬都照老规矩,没问题吧?”
“为什么这么急?你要去威兰山的哪里?”
“你管我?不打听雇主的目的是冒险者的规矩吧?!”
“你又不是普通的雇主!跟你在一起不小心一点随时没命。象上一次你说去海伦森林,我还以为你是去找乘风鸟的羽毛,结果你和道格根本是去找传说中的吸血鬼,最后虽然碰上了,可是你居然开打没多久就被打昏了,害得断后的我差点跑不出来;再上一次你说去史托戴尔河找荚许树枝,结果趁我和道格不注意把你所谓的新炼制的药倒在地上,引来一大群最高级别的粉红色史莱姆,打到我和道格差点虚脱,你一点忙没帮,就在拼命收集史莱姆玉和点史莱姆的数——原来你是去试药的;还有那次你说去卡斯塔尼耶找猫眼石原石,结果到了那里你就拉着我去打海龙……”
“哎呀讨厌啦,哈雷许你干嘛记这么清楚啊?”艾莉尴尬地用力拍着哈雷许宽厚的背,哈哈笑着:
“这一次不一样啦,我保证……”
“艾莉!”哈雷许忽然沉下脸认真地道:“你不说也无所谓,但我发誓,这次你再有一点哄我下水的行为我就再也不接受你的任何委托!!”
“……”心虚地转开目光,艾莉咕哝了几句,终于不情愿地道:“好嘛,人家说就是了嘛,那么严肃……但先说好你不可以不答应,因为这趟冒险真的对我很重要。”
“我是冒险者,冒险是我的职业,你说什么怪话啊?”
“你说的哦——我要去威兰山顶摘黄金岩草。”
“……另一名保镖是谁?是不是道格?”
“哦……呃……是……是……”
“艾、莉——?”
“对不起,不是的,道格因为无故旷工兼私自出城被关禁闭了,一个月内都不许出城堡。”
“那你请了谁代替道格?”
“……呃……”
“艾——莉——!!”
“对不起,根本没人愿意接受我的委托,所以这趟冒险只有你和我。”
“…………”
比刚才更久一些的沉默,然后哈雷许忽然说了句“对不起,我忽然记起我已经有委托了”,一边就想逃跑,艾莉眼明手快一把死死抓住他的斗篷进而抱住他的手臂将全身力量挂上去一边大声叫:
“哈雷许——你怎么可以骗我?!你明明答应了的!怎么可以反悔?!”
“是谁骗谁啊?谁又答应你了?”
哈雷许一边努力想摆脱手臂上的重负一边为自己辩白:
“黄金岩草长在威兰山顶的最顶端的黄金碎岩石堆里,一年就只有这个季节会破土出芽,是威兰山顶的那些蝙蝠龙等了一年才等到的最喜欢的食物,也是蝙蝠龙十年一度交配繁衍后代必须的做窝材料,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艾莉叫得很无辜。
“那些平时就很暴躁的蝙蝠龙在这个时期会比平时更多几十倍的攻击性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艾莉叫得更无辜了。
“那你现在好好回答我,都有谁要参加这次冒险?!”
“我、和哈雷许!”
艾莉答得很肯定,所以哈雷许接下来也说得很肯定:
“再见!!”
“哈——雷——许——!!”
“放开我!放开我!!”
“我不放!哈雷许不答应我不放!!”
“放开我——我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都没做,连对芙蕾雅告白都还没……”
“哈雷许你在叫我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吧台后响起,哈雷许的脸立即成了红番茄,露出标准的白痴笑脸:
“啊——芙蕾雅……”
“芙蕾雅!你来得正好,你听我说,哈雷许他好过分!他……呜……”
知道艾莉不会有什么好话的哈雷许明智地及时捂住了艾莉的嘴巴,看着两人的样子芙蕾雅笑得更开心了:
“你们俩的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不过艾莉毕竟是女孩子,哈雷许你是不是先放开她?依我看她好象要窒息了。”
“啊?!哇!!对不起,对不起!!艾莉,你没事吧?”
“我死了……”脸色发青的艾莉趴在吧台上有气无力地道,哈雷许更内疚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道歉!我什么都做……”
“陪我去威兰山!”艾莉立即活蹦乱跳:“芙蕾雅你听到了的,哈雷许他刚刚确实说过什么都做,对吧?”
“…………”
“哦呵呵呵呵——哈雷许,看来你又输给艾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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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整个萨尔布鲁克染成了淡淡的橙色,听到号角声响起,恩戴克就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准备巡视完最后一遍就下班,走到大门口时有人在身后叫:
“团长——等一下!!”
回身一看,几个骑士团里的小伙子正从院子里飞奔过来,恩戴克停下脚步等他们来到面前问:
“什么事?”
“那个——今晚的舞会……”
“轰——————”
团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远处传来的爆炸声所打断,但几乎是立刻,了望塔上就挂出了“警报解除”的绿色旗帜,一见那个,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不用说,一定又是那帮炼金术士惹的祸。
“不知道这回又是哪里。”最年轻的骑士一喃喃念叨着:“我真不明白,这么危险的人为何陛下也允许他们住在城里?”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骑士二笑了起来:“炼金术士可是萨尔布鲁克的特别存在哦。虽然大部分的人们都因为见到炼金实验失败所造成的破坏而对其心存恐惧,但在日常生活中医治生老病痛、行事预测占卜、乃至物品损害修补等等等等,绝大多数时候大家还是会去求助炼金术士哦。”
“没错,就连我们骑士不也托他们的福,增加了不少外快。”骑士三发言,“保护他们去采集材料,又可以跟怪兽战斗,又打发了无聊时间,还有委托费,一举三得——最棒的休假方式!”
“……这点是还不错啦,”骑士四郁闷:“可是在城里他们实在太会惹祸了,我最多的一次在短短一个班的时间里为了他们制造的骚动出动了十二次呢!”
“十二次?一个班?”骑士五喷笑:“那确实有点辛苦。”
“辛苦?”骑士二接口:“你们还没见过真正让人辛苦的炼金术士呢!”
“咦?”
“我知道我知道,你讲的是那一位!”骑士三立即笑着接口:“不客气地说,那一位当时可算是骑士团的噩梦啊。”
“你们到底在讲谁?!”骑士一、四、五齐声叫了起来。
“玛洛娜,奇迹的炼金术士玛洛娜,听说过没?”
“啊!我知道,就是那个做出贤者之石的。”骑士五立即道,骑士一偏偏头问:
“贤者之石,那是什么?会做那个很厉害吗?”
“很厉害哦,”骑士三道:“据说那是所有炼金术士的梦想,可是玛洛娜是第一个实现的。”
“我也听说过,万灵丹好象也是她做的。”
骑士四也接口,于是骑士一的眼光中开始有了崇拜:“会是那么厉害的人啊!”
“就是因为厉害,惹出的乱子才更够受啊!”骑士三道:“当时只要她留在工坊里爆炸就是每天必有,最严重的时候整条街的窗户玻璃都碎了呢。”
“……”三骑士汗,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那……怎么处理的?”
“罚她把所有玻璃再装好啊——说是这么说,实际上她只是做玻璃,装玻璃的全是骑士团的人。当时全团出动,装了三天。”
“……”三骑士再汗。
“还有一次小孩子不小心把她研制失败的药剂倒进护城河,结果整个水质都被污染,在她做出了净化剂之前,骑士团和士兵们不得不三天就清理一次护城河。”
“……”某三只继续流汗中。
“最刺激的还是那次,玛洛娜在赫贝尔湖实验吸引史莱姆怪的药,结果药太有效果了,无数的史莱姆怪从赫贝尔湖一直追到城外森林,骑士团全体进入一级警戒状态,城里面很乱了一阵呢!”
“……我忽然觉得,好象不认识那么厉害的人也没什么遗憾的……”流汗的三只之一终于开口了。
“话不是这样说哦——”骑士二摇摇手指,“你知道吗?那小姑娘可不是只会捣乱而已哦,当年威兰山的火龙、迈亚洞的盗贼团伙,史戴托瀑布的怪龙,还有艾弗尔克塔上的魔人的战役全是她跟骑士团的人一起完成的。”
“啊——?不会吧?!”又是齐声声的大叫。
“不信,问团长。团长就是当事人。”
“……”忽然被点到名恩戴克露出一呆的表情,然后“恩”了一声作回答,新骑士们不满了:
“什么嘛——为什么都没人告诉过我们啊?”
“所以说啦,打火龙那次……”
骑士八婆起来舌头也是够长的——
无奈地瞄他们一眼,恩戴克却夜被他们的话带入回忆中:
玛洛娜啊——又有一阵子没听到她的消息了呢!
最近一次见到她还是在她那个身为多娜史塔克家的继承人的比她更酷用鸡毛掸子当武器的叫西雅的死党的婚礼上,居然和在婚礼当夜就偷偷跑出来的新娘在为好友举行的聚会中喝到酩酊大醉——
这两个丫头还是一样善于给人添麻烦!!
“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吗?团长,你居然在一个人偷笑哎!!”
忽然一张人脸以特写的尺寸出现在恩戴克面前,不知死活地翘起右手小拇指以发现新大陆般的口气怪叫:
“是在想这个吗?团长,你笑得很色哦——”
“……你胆子很大嘛!!”
再三忍耐还是没有效果的恩戴克终于决定放弃,双手狠狠揪住那张看起来非常欠扁的脸,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话来:
“无故消失十天,你是打算被开除吗?!道、格、拉、斯!!”
“痛痛痛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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